而沈晓妆,在这张床上睡了一年了。
多狠毒的手段啊,让一个没出阁的女孩子不知不觉间是去生育的能力,那她将来嫁人之后呢,因为无法生育而叫夫家嫌弃,为了体现自己的大度还要给自己的夫君纳妾,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别人女人欢爱,和别的女人生下子女。
郝娘子看着淡然地沈晓妆,嘴唇翕动了几下,欲言又止。
沈晓妆轻笑了一声,“郝娘子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受得住。”
“姑娘虽然接触的时间不算长,发现的也算及时,但到底还是伤了身子,今后生养怕是会有些困难”
沈晓妆揉了揉酸痛的腰,“多谢娘子提醒,娘子不如先给我把这腹痛解决了,咱们再说其他的。”
郝娘子诧异地看了沈晓妆一眼,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生育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沈晓妆竟然只是这么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郝娘子说“这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姑娘不查一查到底是谁要害你吗?”
沈晓妆自个寻了把椅子坐下,听见郝娘子的话,又见自个院子里的丫鬟或是不可置信,或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我能查出来什么呢,这事我可做不了主,悦琅,你去寻父亲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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