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依旧一言不发。
沈晓妆扯了扯斗篷的兜帽,挡住自己大半的视线,谢寒的身影也消失在她的视野里面。
刚才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丝毫不给沈晓妆做出对策的时间。
偏偏要赶在这个时间点发生这样的事。
沈晓妆很想叹气,生生被她忍住了,她都打算要离开勤仁侯府了,这帮人就不能消停一阵,让她平平顺顺地走吗?
那么多人都瞧见了她和谢寒共处一室,沈晓妆自己又是衣冠不整的,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想知道,他们只认同自己看到的真相。
晚节不保啊。
温晴晴的衣角攥在沈晓妆手里,暴躁的脾气暂时平复了下来,黎婧和杜江芙浅谈了几句,同意了杜江芙的提议。
但是这样一来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谢寒这院子只有一个后门,通的是襄国公府中的那个迷阵,如今能从那阵里面走出去的且身在襄国公府的,除了行动不便的谢宽就只有谢寒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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