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说的这两件事听上去毫无关联,但勤仁侯府的几个主子谁不知道沈晓妆是个假的。
温氏这是说沈晓妆眼见着身份败露,故意攀上襄国公府,还要接着过富贵日子呢。
话说的实在是难听,黎嫣都听明白了,伸手拽了拽温氏的袖子,示意她别再说了。
沈晓妆不想和温氏计较,温氏也就是口头上的能耐,她就是说得再多又能怎么样,她还能让黎嫣替自己嫁过去吗?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抛去谢寒这个人,单看这门亲事,还是能让不少人眼红的。
沈晓妆不出声,不代表旁人就能任由温氏这么冷嘲热讽下去。黎婧抬了抬眼皮,“二婶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的好像我容不下长姐一样,我一回来长姐就被我给撵走了不成?”
温氏干笑了两声,“婧姐儿说的这是什么话,二婶这是觉得姣姐儿嫁得好呢,姣姐儿嫁的这么好,婧姐儿到时可不能嫁的比姣姐儿还差吧。”
好家伙,已经开始挑拨离间了。
沈晓妆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拿到明面上来说。温氏说这话,是想叫黎婧对沈晓妆生起几分嫉妒之心呢。
要是黎婧真是个在外漂泊多年才回府的姑娘,见到有人占了自己的身份,还有这么好的亲事只怕是真要眼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