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清晨。
天气已经暖了起来,白天也渐长了,天亮的时辰一日比一日早些。
谢寒穿过晨露回到襄国公府的时候,正和在院子里打拳的襄国公对上视线。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先开口。
谢寒一宿没睡的脑子在见到自个亲爹之后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他老人家不在自个院子里打拳,在谢寒院子里面打拳干什么?这地方风水好吗?
襄国公冷哼了一声,“都定了亲的人了还出去鬼混,你对的起黎家的丫头吗?”
谢寒不说话,闷头往自个屋子里走,他已经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没心思和襄国公在这打太极。
襄国公早年常年征战沙场,在甘州一住就是一年都回不了家一次那是常态。孟氏有时会去甘州,但去一次就要三四个月,襄国公府上时常只有谢宽和谢寒两个小主子在。
谢宽倒还好些,他在甘州出生,从小被襄国公带到五岁才回京,自幼便听话懂事,日日练功读书一眼都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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