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对孟氏想要缓和他和襄国公的微薄的夫子关系的说法嗤之以鼻,脸上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您不是问我上哪鬼混去了吗,我和您马上要过门的儿媳妇鬼混去了。”
襄国公被谢寒气得捂住胸口,说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人家黎家的丫头,那是,那是”
孟氏也蹙着眉看向谢寒,“阿寒,这可不是你能开玩笑的,本就是我们亏欠姣姣,你还这样轻浮孟浪”
不等孟氏把话说完,谢寒就打断了她,“迟早都是我媳妇,早一天晚一天又能怎样。”
说着,谢寒毫不顾忌地抻了个懒腰,当着襄国公和孟氏的面回屋去了。
“逆子!”
襄国公的怒吼从外面传来,谢寒把被子蒙在头上,一头扎到床上睡着了。
孟氏脸色也不好看,照谢寒前些年做出的混账事,他没准真去了襄国公府把沈晓妆给怎么样了。
要是真发生了什么,那还了得,黎家那丫头当初只是听到了传言就要上吊自尽,可见是个烈性的,瞧着谢寒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了。
孟氏沉着脸,和一旁差点要厥过去的襄国公说“我去勤仁侯府瞧瞧黎丫头,你也让我少操点心,你一天不和那小混球干起来你浑身难受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