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对下手轻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么一遭下来,沈晓妆觉得自己的脸皮都要被扯下来了,而后还要被敷上厚厚的脂粉,一时间众人围着沈晓妆忙的不可开交。
穿了一层又一层的衣裳,戴了一件又一件的头饰,沈晓妆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来了。
这可是七月份,京城最热的时候,沈晓妆被捂得跟个粽子似的,当真是从头到脚一块地方都没被放过。
姚瑾泽端了碗面食过来喂给沈晓妆吃,按常理来说这活应该由新娘子的母亲来做,可就万氏那副模样,她不来砸场子就是万幸了。
在场的人全都心照不宣地不提这件事,都围观着沈晓妆就着姚瑾泽的手吃了几口面食。
新娘子今日一天基本上就只能吃上这么几口东西垫一垫了。
姚瑾泽把碗筷递给下人们拿下去,笑着和沈晓妆说“我们晓妆今后的日子定能过的和和美美的。”
是晓妆,不是阿悦,不是姣姣,是沈晓妆。
知晓沈晓妆身份的都没开口,不知晓沈晓妆身份的,也只当晓妆是个乳名。
沈晓妆看着姚瑾泽的眼睛,回道“那我就借嫂嫂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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