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一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晓妆的反应。
沈晓妆顶着谢寒的目光,拽过袖子擦了擦脸上沾上的口水,恍惚见感觉回到了她第一次去长公主府赴宴时被谢寒堵住的时候。
那时候谢寒就是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这么一想,沈晓妆更气了,也清醒了几分,用力推开谢寒,朝着床上走去,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睡觉!”
沈晓妆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上,床铺很柔软,跪坐在上面的时候沈晓妆的腿几乎都要陷进去了,一回身却见谢寒也坐在床边。
沈晓妆瞬间警惕,“你干什么?”
谢寒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夫人不是说睡觉吗,我来睡觉啊。”
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让沈晓妆无力反驳。
这屋子就一张床,成婚当晚,洞房花烛夜,却是不好让谢寒去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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