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睁开了眼。
头上的帐顶有些眼熟,沈晓妆盯了一会,一时间没想起来是在哪见过这幅花样。
石榴花的纹样,嗯,多是新婚的人家会定的样式,沈晓妆这一年多画过不少这种,办婚事嘛,出手都大方,做这个挣得多,沈晓妆喜欢。
沈晓妆撑着身子半坐起来,一动就觉得身上酸痛的很,呐就跟她昨儿爬了好几趟山路一样。
记忆缓缓归位,沈晓妆想起来这是哪了。
嗯,这是襄国公府,她昨儿已经嫁人了,嫁给了谢寒。
谢寒那个禽兽!
身边的床是空着的,用手摸过去是凉的,显然睡在这里的人早早的就起身了。
沈晓妆愤愤地锤了下床,昨儿夜里谢寒足足折腾到后半夜,沈晓妆觉得自己腰都要折了谢寒也不肯停下来。
他娘的,跟发情了的公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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