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江芙见沈晓妆吃完了,才若无其事地把自己手里的筷子也放下。
沈晓妆有些腼腆地朝杜江芙笑了笑,也就是杜江芙了,换做别人家的嫂子,自个进门的时候就被婆母磋磨过一番了,见新妇进门恨不得把自己经历过的全都强加到新妇身上,哪会像杜江芙这般还会照顾沈晓妆的感受。
凭心而论,抛开谢寒这个因素,单看杜江芙和孟氏,再加上襄国公府的权势,谢家几乎完美的符合了一个优秀的夫家的所有要求。
只可惜,嫁到谢家,就只能嫁给谢寒,没得别的选择。
一条鱼腥了一锅汤,说的就是谢寒。
谢寒还丝毫没有自知之明,用过早膳之后,吊儿郎当的往椅背上一靠,在一旁听着孟氏和沈晓妆说话。
襄国公在一旁看着,气的险些要再踹谢寒一脚。
孟氏边和沈晓妆说话边观察着,沈晓妆侧头的时候不经意露出了脖颈上的一片红痕,引得了孟氏的注意。
孟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昨儿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用派人去打探都能猜个七七八八。
年轻人,精力旺盛,发生点什么都是人之常情。让孟氏意外的是沈晓妆竟然会答应让谢寒这般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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