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在一旁欲言又止,来国公府前朱娘子特意叮嘱过,不能因为沈晓妆贪凉在屋里摆太多冰,以沈晓妆的身子要紧,要是实在受不住了就叫她们几个轮番给沈晓妆打扇。
屋里的冰盆子最多一个,没有最好。
沈晓妆正要开口叫人再摆一个过来,大不了她去外面坐会,谢寒就已经看见了金条手中的药碗。
谢寒皱着眉问沈晓妆“你病了?”
沈晓妆摇头,“调理身子的药。”
谢寒若有所思。
沈晓妆突然生出一个恶劣的想法,同谢寒说“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调理身子吗?”
谢寒便顺着沈晓妆的话说“为什么?”
“因为我生不出孩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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