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毫不犹豫的伸手抓出谢寒的头发把人往上拉,谢寒吃痛,面色阴沉的松开了沈晓妆的唇。
沈晓妆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疼的厉害,肯定叫这疯狗给咬破了。
“你才是属狗的吧”沈晓妆小声嘟囔着。
谢寒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这般动作刚好将沈晓妆圈起来,他只要一垂眸就能看见沈晓妆润泽的唇,和泛着红的脸颊。
谢寒从不排斥和漂亮的女子打交道,很显然,沈晓妆就是个漂亮的姑娘。
甚至有点漂亮的过分了。
谢寒嘴上也从不把门,他和沈晓妆在成亲之前就打过几次交道,沈晓妆说话也几乎不避讳什么,心直口快,甚至有些气人。
但当沈晓妆那样说的时候他心中却莫名地有些恼怒。
少年的嗓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时候弯着腰,声音几乎是贴着沈晓妆的耳边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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