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后谢寒的信到了,洋洋洒洒写了七八页纸,语气真挚地表示自己意识到了错误,请求沈晓妆的原谅,他不是东西,下次出门之前一定告诉沈晓妆。
沈晓妆也不拿乔了,谢寒的信一到,她就打包滚回国公府去了。
黎婧送沈晓妆上马车,临走之前还嘲笑沈晓妆,“没出息样,人家一封信就把你哄回去了?”
“我这叫见好就收。”沈晓妆抬了抬下巴,“你懂啥,再说了,我又不是要他痛哭流涕洗心革面的。”
别管谢寒做不做得到,沈晓妆也该到日子顺坡下驴了。
她只要谢寒把她当做一个妻子来看待,其余的都好商量。
沈晓妆颇有些耀武扬威的意思,“你和高挚有什么不和的地方也可以来问我,我给你解惑,不收钱。”
“嘴贫,快走吧你,别再回来折腾我了,找你的谢二公子作妖去。”
沈晓妆麻溜利索的走了,到了国公府,先去给孟氏请安,孟氏也不为难沈晓妆,问了黎老夫人身子可好,在侯府过的怎么样,黎婧的婚事有没有着落,用不用她帮着物色两个青年俊才。
半个字不提谢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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