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轻手轻脚地把水盆子放下,然后把沈晓妆扶起来,伺候沈晓妆洗漱。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铜钱已经是个成熟的好铜钱了。
沈晓妆收拾好自己,仪态优雅地捏着比自己巴掌还小的茶杯,观察着在地上蠕动的谢寒。
谢寒费力的睁开眼睛,从地上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沈晓妆本来都睡醒了,见谢寒打了个哈欠,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嘴张到一半,沈晓妆又合上了,捂着嘴没出声地念叨了两句。
谢寒自觉把被子卷起来丢到床上去,没有丫鬟伺候,自个速度飞快地洗漱换衣裳,等了一会没见有人端早膳上来,转身看沈晓妆,“你要谋杀亲夫?”
沈晓妆说“这高帽我可戴不起,您自个瞧瞧什么时辰了。”
不用看时辰,窗子大开着瞧一眼日头就大概知道什么时辰了。
沈晓妆见谢寒僵在原地,愉快地说“再饿一会吧,再饿一会直接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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