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啊。
当然眼下还是要和谢寒说明白的。
“我不解释什么,这事错就是在我。”沈晓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你可以写休书,当然你要是能顾念两家的面子和离更好。”
谢寒直到回了国公府都没再和沈晓妆说一句话。
谢寒兀自下了车,大步朝府内走去,他想把沈晓妆甩在身后,沈晓妆便撵不上他。
回了院子,不见谢寒的人影,沈晓妆问下人,下人却说见着谢寒回来了。
沈晓妆想了想,谢寒应当是去了后院那个迷阵里面了。
这她没法进去找,进去了就出不来,头一次是命好,沈晓妆可不认为自己的命会一直这么好。
按照沈晓妆往常的作风,这会她应该去找孟氏和杜江芙,声泪俱下地把事情的经过原模原样地说一遍,诚恳的道歉,获婆母和嫂子的同情,依孟氏和杜江芙之前的作风,沈晓妆未必不能赢。
只要有母亲压着,谢寒想和沈晓妆和离就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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