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留沈晓妆一个人在床上茫然了许久。
好自为之是什么意思?
不是,把话说明白了再走啊!
谢寒走了,铜钱才颤颤巍巍地掀开帐子,问沈晓妆“姑娘,您还好吗?”
沈晓妆当然不好,她被铜钱扶着下了床,泡在备好的热水里,浑身上下被热水一激,那酸痛就更明显了。
饭也顾不得吃,把自己身上收拾干净,沈晓妆一头扎在床上狠狠地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天刚泛白,都是第二日凌晨了。
几个丫鬟轮番守着,这会坐在沈晓妆床前的是发财,发财见沈晓妆醒了,连叫人去把备好的吃食端上来。
沈晓妆小口小口喝着粥,听着发财说她睡着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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