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把这字给练好看了呢,叫谢寒瞧见了还不得笑话死她?
沈晓妆气得把笔一丢,正巧丢到手边那一摞画稿上,笔尖上还沾着墨呢,墨汁被抖下去,在纸张上晕开,沈晓妆连忙把笔拿起来,心疼地把那画稿拿到一边去。
沈晓妆看着画稿突然灵机一动,她写的不好看,但是她画的好看啊!
故而谢寒收到沈晓妆的回信的时候也是震惊了,厚厚的一沓信被牛皮纸裹住,瞧不见里面是什么,但肯定比高挚手里那个看着有震慑力多了。
谢寒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信,又看了看高挚手里的信,嗤笑了一声,“你这小娘子对你不上心啊,我记得你可是足足写了三页纸,就给你回了这点?”
高挚淡然地把信收到怀里,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谢寒在高挚面前嘚瑟了一圈,心满意足地回到帐子里把信拆开了,打开第一张,上面画了三个人,坐在正中的端庄妇人是孟氏,边上的是杜江芙,还有个背对着画面的小姑娘,小姑娘却挽了妇人髻,应当是沈晓妆自己。
画的精致,孟氏和杜江芙的脸有七八分像了,边上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小的谢寒几乎看不清楚。
眯着眼睛勉强瞧清了个大概,说的是沈晓妆找孟氏自首去了,孟氏象征性地罚了沈晓妆抄了几本佛经,此事便算揭过不提。
谢寒想到自己第一次去醉眠楼彻夜不归的时候回家挨了襄国公三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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