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这一走便又是许久。
八月底走的,自重阳之后,沈晓妆每隔十日就往甘州递一封信去,画的全是襄国公府发生的琐事。
谢寒大概是少有见到画面上的场景的时候,他在国公府时,父兄都在战场上;如今襄国公和谢宽都闲了下来,谢寒却又顶上去了。
谢家的天伦之乐就轮不到谢寒身上去,只能透过沈晓妆画出来的画面略窥见一二。
不就是服个软么,不就是哄人开心么,以前沈晓妆哄沈老太太的时候最拿手的事情,现在不就是把对象换做谢寒了,她有什么搞不定的!
结果谢寒这犊子玩意还拿起乔来,除了最开始给的那几个字,一封信都没回过。
哦,回过一封的,是送到谢宽手里了。
说是原本要回家过年的,结果老皇帝又抽风,召高挚回京来,甘州不能没人坐镇,谢寒就被扣在甘州顶上一阵。
信还是杜江芙拿给沈晓妆看的。
沈晓妆只是粗粗地扫了几眼,信又不是给她写的,也不是她上赶着要看的,她的姿态已经放的够低了,谢寒再不买账她能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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