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坐的是个小姑娘,看客便不似那日那般粗鲁了,没拿着银钱直接往下丢,都是派了丫鬟小厮放到那姑娘身前的碗里。
茶楼门口走进来一个姑娘,姑娘披着狐皮大氅,瞧着便是顶贵重的东西,可身边却没跟着伺候的丫鬟,只身一人进了茶楼。
外面大概是下了雪的,那姑娘的兜帽上都是亮晶晶的,进了暖和的茶楼也没把兜帽摘下来,而是径直往二楼的雅间来了。
沈晓妆笔下一勾,画面的左下角便出现了一团白,想了想,又在上面画了两只狐狸耳朵。
雅间的门被扣响,铜钱去开门,那披着大氅的姑娘就站在门外,铜钱侧了侧身,把人请了进来。
沈晓妆把手里的笔往边上一丢,咧嘴笑道“好久不见啊。”
“明姑娘。”
面容冷峻地走到沈晓妆对面,刚要落座,铜钱却伸手一抽,椅子往后挪了几寸,叫坐了个空。
捂着臀部站起来,怒目圆瞪,“黎姑娘何必要这般针对我!”
铜钱把椅子搬走,不用沈晓妆开口,她便轻蔑地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合我家姑娘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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