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威胁别人的时候统共能说的也就这么几句话吧。
“姑娘说的是。”的声音逐渐柔顺了下来,“奴家定然会老实本分的。”
沈晓妆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大皇子能因为一个不惜和谢寒对上,可见是个不怎么聪明的。
但陈家在西北的兵权不是虚的,大皇子在朝堂上多年来积累下来的人脉不是虚的,皇长子的位置也不是虚的。
有时候主子聪不聪明不重要,只要他身边的奴才做的漂亮就够了。
就像坐在那张椅子上的人是谁也不重要,老皇帝难道算是个明君吗?自然不是,可是他不还是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二十多年了。
沈晓妆无意被扯进京城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
无论是黎家还是谢家,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沈晓妆从来没主动问过谢寒又或者是黎婧和黎康他们有什么打算,她一不姓黎二不姓谢,在这一堆权贵里面当属她的身份最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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