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直觉无论是哪家压得都不会是大皇子,所以埋在大皇子身边,无论对哪家来讲,都没有坏处。
又哆哆嗦嗦地走了,沈晓妆却没急着离开,靠在栏杆上听曲儿。
铜钱以为沈晓妆在思考正是,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半晌却听沈晓妆问“你说我也搞件狐皮的大氅穿会不会好看?”
铜钱嘴唇翕动了两下,“好看,姑娘穿什么都好看。”
沈晓妆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现在手里有钱,她想买什么穿就买什么穿。
她就是把金条穿成串搭在身上都没人管得了她。
但是整件都是白狐的皮毛做的大氅好像还是太过奢侈了点。
回了国公府,沈晓妆躺在床上,缓缓地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面去。
今天上外面走了一遭,实在是太冷了,还是自己的被窝里面舒坦。
沈晓妆昏昏欲睡,发财却在边上念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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