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把纸条一丢,也不装相了,她现在倒不至于心疼那几十个铜钱,只是一个都猜不出来实在是太丢人。
发财在后面小心地提醒“姑娘,要不然咱买一盏灯吧”猜的怪难受的。
沈晓妆看了看摊子上粗制滥造的花灯,觉得实在是没意思,她自个拿纸糊出来的都比这好看。
哦,对哦,她可以做花灯打发时间啊。
临着瑞麟大街的茶楼,十五这天更是人满为患,楼上的雅间都被炒到了五十两一个时辰,靠窗的能瞧见街上的烟花的,那更贵了。
沈晓妆就坐在这茶楼挨着窗户的地方,认认真真地糊花灯。
发财在一边站着,一脸麻木地给沈晓妆研墨,一百两一张的银票,沈晓妆想都不想甩了三张出去,做花灯在那做不好啊,非要在这地方做?
沈晓妆这会是真的心平气和了,仔仔细细地把在纸上画好的样子剪下来。
做花灯这事,比沈晓妆想想的难许多,她只会把上头的花样描出来,剩下的她一窍不通。
好在发财还能给她帮把手,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灯总算是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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