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从来没觉得这么委屈过,她被沈家卖掉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委屈,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想哭。
人都说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只要当着男人的面落几滴泪,哪个男人会不心软呢。
可沈晓妆少有当着旁人的面红了眼眶的时候,她不怎么乐意哭,哭了能怎样,哭了日子就能变好吗,要是能,沈晓妆天天坐在大街上哭。
沈晓妆抹了把眼泪,心里唾弃自己没出息。
心里面这么想,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反正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眼睛是肿的。
金条边叹气边用鸡蛋给沈晓妆敷眼睛,“姑娘这又是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她有什么好哭的。
丈夫不在家,婆母也不在家,嫂子还是个和善的,她就是个万事不用自己操心的小儿媳妇,过着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生活,她何必自讨不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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