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沈晓妆问,金条便压低了声音说“二公子是快寅时了才回来的,姑娘那会都睡熟了,就没叫醒您。”
又是连夜赶回来的,这人什么毛病,就不能挑个亮堂的时候回家么。
谢寒这次回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沈晓妆还是照例该干什么干什么,没被谢寒突然回家给影响到。
前一阵过年加上上元沈晓妆给两间铺子出了不少画稿,可以暂时歇一阵,沈晓妆倒是下意识地提笔想要把方才谢寒蜷缩成一团的样子画下来。
不等落笔沈晓妆就反应过来,谢寒人都回来了,她画这些做什么呢,又不用给谢寒写信了。
沈晓妆最后还是画了出来。
怪有意思的,以前都没见过谢寒这样子。
画好之后趁着谢寒还没醒,把画卷起来藏好了。
谢寒都到了晚饭的时候才醒过来,顶着一头乱发一屁股坐在了沈晓妆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