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家混吃等死的二流子。”谢寒顺口接上,又拍了拍肚子。
还挺有自知之明。
吃饱喝足,谢寒干脆去洗了个澡,把自个收拾干净了,勉强有了点人样。
从谢寒醒了到现在,两人谁也没谈及谢寒走之前的那些不愉快,但不说不代表就不存在,沈晓妆很清楚,这事必须说开了,要不然这就是个心结,堵在两个人中间谁也不会好受。
显然,现在不是个合适的时机。
沈晓妆随口扯了个话头,“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谢寒舒舒服服地窝在自己的椅子上,说话的声音也懒洋洋的,“不是快会试了么,我回来温书啊。”
沈晓妆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洒出来大半,浸透了厚实的衣裙,黏答答的贴在腿上,不好受极了。
沈晓妆一双凤眼都瞪圆了,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人家会试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谢寒对沈晓妆的反应略有不满,挑了挑眉看着她,“怎么还不相信呢,到时候我考个状元回来你不就是状元夫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