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的时候看不到,进来了却看见了。谢寒手边的桌面上有不少或画完或没画完的画纸,都是出自沈晓妆之手。
沈晓妆莫名的有些心虚,可转念一想,她心虚个什么劲啊,她又没做错什么!
沈晓妆挺了挺胸膛,表示自己很有底气,“我画的,怎么了?”
“没怎么。”谢寒好像是笑了,“只是没想到夫人的画技这般好,往前的信里画的都是旁人,这还是第一次瞧见夫人画我。”
说完,谢寒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为夫很感动。”
感动你个球啊!
沈晓妆干笑了两声,“画着玩的,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谢寒便把手里的画卷好,“等哪日有时间了去把它裱起来挂在屋里,这可是夫人给我画的第一幅画像。”
人家的画像画的都是风流倜傥的贵公子,谁家画像画的是睡觉睡得毫无形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