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再沈晓妆的画里提到她自己的画幅极少,但谢寒还是看的津津有味,那是他没经历过的温情,在沈晓妆的笔下被仔细地描绘出来,&nbp;记录给他看。
所以当沈晓妆的信断了,谢寒在下一个十日没有收到沈晓妆的信时,他莫名地感到一种恐慌。
就连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都没这么慌过。
故而当高挚来信叫他回京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就往京城赶。
然而沈晓妆这么没心没肺的丫头居然睡得这么沉,连他回来了都不知道。
谢寒的心理活动,沈晓妆无从得知,她只知道谢寒像个傻子一样看书地时候看着看着就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沈晓妆手里拿着话本子遮住自己半张脸,露出来的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怀疑的神色。
就谢寒这样的,他真能参加会试?
之前乡试别是谢宽花钱给他买的名次吧?
沈晓妆拿着话本子也不是用来看的,身后的金条虎视眈眈,只要沈晓妆敢把目光落到书页上她就准备把书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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