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很可怕的习惯。
如果她最后真的变成那样了,那她和那些靠着男人生活的妇人有什么区别?
谢寒一口否定,“我不,我就要和夫人一起吃饭。”
沈晓妆的指尖颤了颤,但她又不能和谢寒撕破脸皮,只能笑着说“我平日起的玩,你若总跟着我吃,把肠胃吃坏了怎么办?”
“那你就起的早些。”谢寒也不动筷了,“我叫你起来。”
沈晓妆想把谢寒的脑子扒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就像谢寒没回来的时候那样不好吗?大家相安无事的,非要凑到一块做什么呢?
就谢寒这样的他那乡试真是他自个考过去的吗?
劝不动谢寒,沈晓妆冷哼了一声,夹过一块米糕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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