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无法,端出标准的贤妻良母的架势,把谢寒的东西收拾收拾都塞到了外书房去。
谢寒委屈巴巴地看着半点没有他的东西的卧房,听着沈晓妆哄骗他“夫君是要专心备考的,就这么一个多月,就去书房委屈委屈,考完了就好了。”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我是为了你好”的架势。
谢寒被迫搬到了外院去,沈晓妆才勉强落得了几日清静。
金条看着悠哉悠哉地靠在塌上听人念话本子的沈晓妆,嘴唇动了动,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到底没说出口。
沈晓妆用她并不怎么好使的眼神捕捉到了金条的神态,“有话就说,磨磨叽叽地做什么。”
金条叹了口气,“姑娘,人家女儿家嫁人了之后都巴不得夫君宠爱自己,怎么到了您这就总把二公子往外推呢”
况且从沈晓妆嫁过来之后,她身边的丫鬟没有一个改口叫“夫人”的,沈晓妆也从不刻意地纠正这件事。
沈晓妆这会心情不错,说话慢吞吞的,“我手里有银钱,娘家也不是没权势,我指着男人过什么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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