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只瞧见谢寒学了这么一个多月,竟然能考出这么高的名次,就看谢寒那临时抱佛脚的样,她还以为谢寒就算是中了也得是最末的那几个里的呢。
铜钱便拿出来一个金锞子递给金珠,金珠受宠若惊,往日里主子的打赏最多也就是形状精致的银锞子,这次的可是货真价值的金子哎!
谢寒举着帘子,幽幽地问道“夫人,考取功名的可是我,我有没有赏啊?”
“你也赏。”沈晓妆这会大方的很,“赏一吊钱。”
谢寒叹了口气,去看个榜就得了块金子,他天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考取功名为祖宗争光,结果就赏了一吊钱?
谢寒很不平衡,手一松,帘子就晃晃悠悠地落了下来,隔绝的外面的人的视线。
沈晓妆还想问金珠些问题呢,视野受阻,刚要再把帘子掀开,就被谢寒箍在了怀里,而后左半边脸就被谢寒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说是恶狠狠,其实谢寒也没使多大的力气,只是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还沾了点谢寒的口水。
沈晓妆一脸嫌弃地掏出帕子把自己的脸擦了擦,还好她今天没摸胭脂,要不然全叫谢寒啃掉了。
擦干净自己的脸,沈晓妆在谢寒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你属狗的么,还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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