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飞快地瞥了沈晓妆一眼,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嘟囔了一句“挺好的。”
似乎是怕沈晓妆不信一眼,谢寒又说了一遍“挺好的。”
沈晓妆觉得谢寒这会很不对劲,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总之谢寒平日里肯定不会这样的。
“你没有要问的了?”沈晓妆略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谢寒摇头,“没有了。”
没有了就好,沈晓妆干脆利落地起身,把头上的钗环卸下来,洗脸换衣裳,而后和往常一样缩到窗下的小榻上。
好像被人发现了老底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谢寒坐在原处盯了沈晓妆一会,他大概知道沈晓妆为什么会有底气跟他提休妻的事情了。
手里捏着两间日进斗金的铺子,放在谁身上谁都有底气。
让谢寒沉默下来的是沈晓妆的态度。
旁人家的夫人都是想方设法地打听自己家爷们在做些什么,到了沈晓妆这可好,她看上去对谢寒说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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