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在廊下站的笔直,溪苏过来的时候,看见她这幅样子,皱着眉问“你在这做什么,当门神呢?”
金条几个都是朱娘子和溪苏带出来的,看见溪苏的时候便更紧张了。
只见金条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屋里,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溪苏便懂了。
怕是那两位还没谈妥呢。
沈晓妆和谢寒岂止是没谈妥,他们两个是根本就没谈。
沈晓妆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谢寒在她对面盯着紧闭着的窗户看,屋里的气氛就这么诡异的僵持着,谁都不想主动打破这个局面。
有什么好说的?依谢寒的性子,他定然是去找黎康刨根问底去了,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还说什么?
难道要沈晓妆哭着说她对不住谢寒,是她欺骗了谢家,谢家本想娶个高门贵女结果捞着个乡野村姑,求谢寒赶紧休了她吧?
沈晓妆做不出来这事,但是让她硬气地和谢寒说你把休书写了吧,这她倒是在行。
毕竟之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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