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别人,沈晓妆倒在床上不多时就睡了。
她倒也睡不长时间,只合一会眼,每日都得这么断断续续地歇上一段时间,看了大夫,大夫只说是正常的,好多有了身孕的妇人都嗜睡。
沈晓妆浅浅地睡了一会,睡得也不踏实,隐隐约约总能听见隔壁有人在说话。
沈晓妆干脆也不睡了,从床上坐起来,和守在边上的金条说“扶我出去走走吧,这屋里闷得慌。”
这边的厢房显然就是温家专门个客人准备的,每间的地方不算太大,屋里就一张床并一张小桌。
许是因为窗子开着的缘故,沈晓妆总听见边上的那间屋子里有人说话。
是谁跑到这来唠家常啊
沈晓妆睡得不好,额角隐隐作痛,甚至刚起身的时候还能听见自己格外震耳的心跳声。
金条扶着沈晓妆往外走,沈晓妆走出门去,到外面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感觉好些了。
还是在自己家里睡觉比较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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