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种时候&,黎家不会自乱阵脚。
金条照沈晓妆说的去给黎康送信了,沈晓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喃喃自语道“要是你回来看到我变成这个样子,不会想要休了我吧”
沈晓妆把那幅画送到侯府的当天晚上,黎康就给了她回信,信上说他会按沈晓妆说的去试一试,如果锦贵妃不领这个情的话,他们还是会按原计划行事。
信的最后,黎康说了一句“你与阿悦都是我的妹妹,不论发生了什么,作为兄长,我更希望你只需要躲在我们身后避开风雨就可以了。”
沈晓妆默默地把那张字条伸到了一旁的烛台上,火焰瞬间将那纸条吞噬殆尽,沈晓妆搓了搓落在指尖的灰烬,嘲讽地笑了一声。
若是放在从前,沈晓妆乐得轻松,她才不愿意管这档子破事。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办法抽身了。
以前沈晓妆甘愿做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棋子虽没有自由,但棋子有时无需面对那么多风浪。
但沈晓妆得做个执棋人了,她要把那些乌七八糟的棋子都扔出去,然后把谢寒从那重重迷障里面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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