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沈晓妆都没心情问金条钥匙在哪,问了她也不会告诉自己,何必白费那个口舌。
沈晓妆好像一下就乖觉起来,对这趟行程没有任何异议了。
过了几日沈晓妆问金条“大皇子那边怎么解决了?”
金条犹豫了一下,道“临走时二姑娘只说先叫明姑娘在那头拖着,至于二姑娘想怎么做,奴婢也不知……”
金条看上去不像是撒谎了的样子,她大概是真的不知道,又或者是黎婧故意不把消息透露给沈晓妆身边的人。
沈晓妆伸手去拿小桌上的点心,连带着她手上挂着的链子叮当作响。
这链子简直就是给沈晓妆量身定做的,长度刚好处于能让她在马车上自由活动,但绝对下不了车的地步。
黎二姑娘说了,左不过一个多月对路程,憋屈就憋屈点吧,到了甘州就好了。
反正黎婧事绝无可能叫沈晓妆留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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