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谢寒的怀里,是很能让人安心的地方。
沈晓妆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但是她不敢睡,她怕她再睁眼眼前的一切就都消失了。
就好像这一切不过就是她做的一场梦一样。
谢寒察觉到了沈晓妆的不对劲,但他没劝着沈晓妆睡过去,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进程。
沈晓妆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她感觉到谢寒好像停了下来,而后把自己抱下了马。
沈晓妆很费力地睁开眼,从她的角度能看见谢寒好看的下颌线,只是上面现在有了一道疤痕,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耳后,约莫有巴掌长。
这疤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沈晓妆混混浆浆的脑子思考了很久都没能得出答案,她想要伸手去摸一摸那到疤,可是她才一动,谢寒就低头瞪了她一眼,毫无威慑力的威胁道“别乱动,大夫马上就来了。”
沈晓妆被谢寒呵斥了一句,只好委委屈屈地缩在谢寒怀里,终于消停了。
之后的事情,沈晓妆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她好像是被谢寒放到了一张床上,然后有人一直在床边叽叽喳喳地,吵得沈晓妆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