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琢磨着该给黎婧递封信去,只好告诉她自己还活着,可转念一想,要是能递消息出去,谢寒不早就往京里送信了?
这事就只能先搁置下来了。
沈晓妆的腿上有伤,只能静养,连下地都是个问题。左右谢寒也没什么事,日日都和沈晓妆粘在一处,沈晓妆想走动,谢寒就抱着人满院子走。
沈晓妆恍惚间好像回到了谢寒刚殿试完的那段日子。
这么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沈晓妆的伤恢复的也不慢,不到半个月就能自己扶着东西缓慢地走动了。
谢寒甚至都把金条大部分的活计给抢了,金条醒来之后甚至无所事事起来,每天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当门神。
沈晓妆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安心。
大概是尝到过失去的滋味不好受,沈晓妆很珍惜这样的日子,就算是每天只是看着谢寒她都会觉得很满足。
至于那个薛悦,可以暂时不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