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把方才薛悦用过的那个茶盏拿走,沈晓妆隐隐听见了瓷杯碎裂的声音,但她没理会。
薛悦碰过的东西,她本来也不会留着,她嫌脏。
寨子的地方不大,薛悦从沈晓妆这哭着跑出去的事理应很快就传开了,然而金条出去走了一圈,却发现没人在议论这些事情。
也是,寨子里都是跟着谢寒出来的将士,男人到底是没有女人那样八卦。
谢寒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提及这件事,沈晓妆想了想,还是主动和谢寒提了一嘴。
谢寒咕咚咕咚地灌下去一碗凉茶,“她惹你不高兴了?”
“那倒没有。”沈晓妆拿着帕子提谢寒擦了擦汗,“不该是我惹她不高兴了吗?”
谢寒没在意,把湿漉漉的脑袋往沈晓妆身上蹭,“她不高兴就不高兴呗,关我们什么事。”
沈晓妆把谢寒推开,“浑身都是汗,脏死了,你怎么还往我身上蹭呢?”
谢寒就搂着沈晓妆大笑起来,说“那帮小子这次可撒了欢了,米面粮油不谈,还买了三头猪,上山的时候跑了一只,七八个人满山找猪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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