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柏确实和薛悦是完全不同的人。
不说军功,单说把谢寒救下来这件事,就足以在沈晓妆心里立头等大功了。
沈晓妆甚至都开始琢磨起来,要是等他们回京了,要不要给薛柏说个媒,温晴晴怎么样,好像不太行,温家门第太高了,薛柏有点够不上,这还是得看薛柏之后自己能挣到什么地位
“将军要是只想说薛姑娘的事,倒也不必特意跑这一趟。”沈晓妆做出总结,“我在家做姑娘的时候,家里的嫂子也很宽和,等到薛姑娘再长大些就懂事了。”
都十四了,沈晓妆十四的时候都开了两件铺子了,还能不懂事到哪去?
但是薛柏听不出来,反倒送了一口气,又和谢寒说了两句话就告退了。
沈晓妆叹了口气,确实不适合温晴晴,两个憨憨凑到一块去,这日子没法过。
谢寒宽慰沈晓妆,“他这人就这样,在战场上是个猛将,平日里跟个二傻子似的。”
沈晓妆嘟囔着“怎么他是个二傻子,他家妹子就生了个七窍玲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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