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寨子到甘州,实则没有多远的距离,最多不过两三天的行程。
他们一行人也不算遮掩踪迹,四皇子甚至还派了二十多人来护送,说白了,躲躲藏藏的只有谢寒一个罢了。
谢寒一点都不憋屈,他惬意的很,倒在沈晓妆的腿上翻着毫无文采的民间话本,看的津津有味。
书都白读了。
其实也是,京城里的读书人没有几个瞧得上谢寒的,人家都是寒窗苦读,只有谢寒是临时抱佛脚,靠的是脑子聪明,就算是世家子弟,也多有看不起谢寒的。
沈晓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看不起谢寒的,谢寒没偷没抢,考取功名也都是凭借自己的努力,他又不是仗着家世背景花钱买考题。
而且备考的时间少,难道不应该说明谢寒做事事半功倍吗?
脑子是爹娘给的,自个脑子不好使,还觉得别人脑子好使就是错的?
谢寒死了,除了对立的势力,最高兴的莫过于这些寒门学子出身的人了吧。
倒也不是说寒门学子不好,只是总有那么些个臭鱼烂虾来臭了这一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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