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妆,这名字起的好。”陶天玉感慨,“我娘没读过书,之前和我娘在一块的时候,她就叫我阿花,进了京找我爹,他好像就很随意的给我取了个名。”
沈晓妆也没读过书,这会让她硬解释天玉两个字拆开合上能有什么典故,她也说不出来。
沈晓妆只能拿自己的事来说“我也不晓得这名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妹妹给我起的。”
陶天玉来了兴致,问道“你妹妹?不都是爹娘给孩子起名吗?”
“三嫂没听说吗,我不是黎家亲生的姑娘。”沈晓妆大概也想不到,自己能有一天这么轻描淡写地把这个事实说出来。
“我原本叫沈大妮,捡到阿悦的时候她才九岁,不过她那时已经会读很多书了。我说我不喜欢我的名字,她当年为了讨好我,就给我改了个名。”
陶天玉很是感慨,“那你和你妹妹关系很好吧,可惜啊,我的妹妹就不喜欢我。”
嗯,听说过,陶家的那位嫡姑娘起初都死活不肯叫陶天玉认祖归宗,要不是和宋齐的婚事,只怕陶天玉现在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外室女。
那外室还不是什么光彩的外室,是个身份低下的胡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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