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是个说干就干绝不拖沓的人,她想做的事,越拖她心里越难受。
卧室也没好到哪去,好在有谢寒这个人肉垫子在,沈晓妆勉强凑合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捶着酸疼的腰去找陶天玉。
甘州这边大多都是炕,沈晓妆这两年睡床睡习惯了,又不是大冬天的,沈晓妆约莫了一下,屋里应该还是有地方摆张床的,还得请个木匠师傅
陶天玉看见扶着腰的沈晓妆的时候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这么放纵,也别太惯着狗男人,最后受累的不还是你自己”
陶天玉在那絮絮叨叨地说着,沈晓妆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放纵,什么男人,她只是睡不惯炕啊?
过了一会沈晓妆才反应过来,又不能和陶天玉发脾气,只能僵硬地转移话题,问起牙婆的事情来。
陶天玉很爽快,叫丫鬟拿了个册子来,从牙婆到木匠,再到甘州里面靠谱的裁缝铺子,把沈晓妆可能用到的东西都列了出来。
可真是解了沈晓妆的燃眉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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