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打探的,估计在沈晓妆到甘州之前都打听过了。
沈晓妆也知道甘州这宅子待不长时间,可她还是想把这地方收拾的和她心意一点。
任嬷嬷虽然岁数大了,但人还没糊涂,条理清晰地问起沈晓妆这些日子修缮宅子的事情。
沈晓妆被问的一脸茫然,比起任嬷嬷来说,好像她更像那个年纪大的人。
任嬷嬷被沈晓妆的反应都搞得静默了一会,而后问“夫人出阁之前没学过管家吗?”
学自然是学过的,就是没怎么学进去罢了。
当年吕嬷嬷和黎婧把沈晓妆按在桌子前面都没能让她学明白,更妄论现在沈晓妆两眼一抹黑,自己琢磨了。
沈晓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学过了些的”
任嬷嬷怜悯地看了一眼沈晓妆,可怜见的,好歹也是个名义上的嫡女,勤仁侯府人居然连这么基本的都不教给面前这位小夫人,可见之前那些宽和的名声都是假的。
沈晓妆没能完全理解任嬷嬷眼神里的意思,就算是理解了,沈晓妆难道还能告诉任嬷嬷不是没人教她而是她学不会吗?
任嬷嬷虽然没有身契,但也算是个下人,自然不好指使主子,只能拉着金条到一边去梳理这几日被沈晓妆管的乱七八糟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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