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代表沈晓妆不惦念着谢寒。
且无论她关不关心掂不惦念,关薛悦屁事啊?
沈晓妆一抬手,就露出一段白皙的胳膊,薛悦看着,又垂头看了看自己,暗自咬紧了后槽牙。
“我记得薛姑娘是想学礼仪规矩的吧?”沈晓妆不紧不慢地说着,“我虽在甘州不认识什么管教嬷嬷,但想来四皇子妃该是认识的,倒不如我厚着脸皮去帮薛姑娘请来一个。”
“好叫薛姑娘仔仔细细地学学,什么叫礼仪,什么叫规矩。”
规矩二字叫沈晓妆咬的极重,听得薛悦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抬头和沈晓妆对视。
沈晓妆这是在说她逾矩了。
沈晓妆说完便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用手掩着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薛姑娘意下如何?”
薛悦想说些什么反驳沈晓妆,偏这时金条匆匆地进来,走到沈晓妆面前低声说“夫人,京里来信了。”
沈晓妆闻言坐直了身子,谢寒的信昨儿才送出去,哪能这么快就回信了,既然如此,这信是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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