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具雏形的小院里,下人们忙忙碌碌的,三四个大箱笼被抬到马车上去,有小丫鬟在廊下窃窃私语,偷偷议论着什么。
“夫人这又是搞的哪一出,这是要去哪啊?”
“没听说吗,夫人要去寺里给二公子祈福,听说得在寺里住满七七四十九天呢!”
“祈福也不一定非要住在寺里啊,这么大张旗鼓的,还以为夫人要搬走了呢……”
沈晓妆拢着袖子站在门前望着人来人往的院子出神,直到金条过来,和她说“夫人,东西都备好了,这便启程吗?”
沈晓妆回神,“走吧,别耽误了。”
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沈晓妆是为了悼念谢寒,才去了寺里,知情的人也只是以为沈晓妆放心不下谢寒,想去寺里静静心。
两架马车停在寺门前,车上下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扶着丫鬟的手,神色悲戚地走进了寺里。
寺里的主持亲自出来迎接,足见这位妇人的身份尊贵。
不出两日,沈晓妆住在寺里的事情在甘州传遍了,据说就连陶天玉亲自去劝沈晓妆都不肯出来,铁了心要住满四十九天。
不到一个月,连京城都知道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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