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沈晓妆的腰杆莫名地就硬气起来了。
谢寒看着沈晓妆丝毫不知悔改的样子气的牙痒痒,这人怎么还能理直气壮的呢?
“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都盯着你呢,这一路上你才带了几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路过漳州的时候不会给我递个信吗?你来的路上都没有想想我吗”
谢寒说着说着,竟然红了眼眶,把头埋在沈晓妆的颈侧,一时间屋里就安静了下来。
沈晓妆被眼前这一幕搞得手足无措了起来,她抬了抬手,试探着抱住谢寒,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沈晓妆第一次看见谢寒这幅样子,谢寒在她眼里大多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每日都嘻嘻哈哈的,好似还是那个万事不愁的少年。
很多人都告诉沈晓妆,包括沈晓妆自己也常那样想,管他外面发生了什么呢,她们管好内宅的事不就好了,外面还有爷们顶着呢。
可是他们也会累的。
沈晓妆蹭了蹭谢寒的脸颊,软声道“我下次不会啦,我去哪都跟你说一声好不好?”
见谢寒没反应,沈晓妆接着说“我这不也是太担心阿悦了,她一个女儿家,真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况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你也来了,我们一起回甘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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