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玩了一场雪,回去之后又烧了一回。
谢寒在床边守了一夜没合眼,等到沈晓妆的热退下去了他才搭在床边睡了一会。
沈晓妆醒了之后眼也不眨的盯着谢寒,饶是谢寒很累了,但他睡得依旧很浅,沈晓妆醒了,他也跟着醒了。
“感觉好点了吗?”谢寒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哑了,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出来。
沈晓妆也跟着他笑。
她真的好很多了,虽然身上还是乏,但至少脑子是清明的。
沈晓妆乖乖地喝了药,谢寒也喝,他这些日子一直和沈晓妆待在一起,怕过了病气给他,便叫大夫给他开了个方子喝着,免得叫谢寒也病倒了。
喝完药舌根还泛着苦,沈晓妆皱了皱眉,把空药碗放到了一边,谢寒立刻就塞了一块窝丝糖到沈晓妆嘴里。
他们在甘州,除了守好这座城池之外,真的没什么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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