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是,沈晓妆听过之后依旧不理解。
“照你说的,高挚大获全胜,受的也只是皮肉伤,到现在也该都好利索了,那阿悦怎么还不给我写信呢?”
谢寒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所以高挚受不受伤归不归京和你二妹妹不给你写信有什么关系?”
沈晓妆被谢寒给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确实,高挚和黎婧给不给她写信有什么关系,高挚还能阻碍她们的书信往来吗?
谢寒看见沈晓妆这幅有点呆呆的样子就知道沈晓妆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拿来纸笔给沈晓妆,亲自研磨。
“既然她不来信,你写给她不就好了。”
沈晓妆觉得谢寒说的没毛病,给黎婧的信,写的不用那么讲究,洋洋洒洒写好几大篇,跟流水账似的,尤其仔细地问了陶天玉的情况。
现在最不容乐观的人就是陶天玉,算算日子,宋齐也该到京城了,这事大概快有个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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