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州天凉,瞧瞧,都给黎姑娘脸冻红了。”谢寒把沈晓妆从椅子上拎起来,“下次黎姑娘还是别来找我家夫人出来吹风,到时候我家夫人受了寒,黎姑娘看了不心疼?”
“我家夫人”四个字咬的格外重,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
沈晓妆被谢寒扛在肩上,肚子上的软肉和青年挺直的臂膀接触,被隔的有些难受。
腾空晃悠了两下腿,想叫谢寒把自己放下来,谁知谢寒变本加厉,走到的时候一步三颠,差点把沈晓妆刚才吃的那点东西都颠出来。
小心眼的男人。
院子里只剩下黎婧一个人坐在树下,少女身上罩着葵黄色的斗篷,像是在雪地里不合时宜盛开的花。
黎婧的手指动了动,拿起桌子上被风吹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更苦了,从舌尖直接苦到心头去。
沈晓妆现在过得很好,黎婧亲眼所见,谢寒对她百般重视,这是黎婧喜闻乐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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