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没动,吩咐个小丫鬟去给沈晓妆拿吃食来,和沈晓妆说起黎婧的事“没什么大碍,但是大夫说二姑娘的腿得静养,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二姑娘骨头都折了,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
沈晓妆扬了扬手里空了的水杯,示意金条再来一杯,“能恢复成什么样?”不会到时候变成个瘸子吧。
“大夫说只要好生养着,和往前没什么差别。”
沈晓妆点了点头,那就行,要是黎婧真出什么事,别说跟京城里那一帮人交代,沈晓妆自己这良心都过不去。
垫了垫肚子,沈晓妆去看黎婧,坐在炕沿上看着瘫在炕上的黎婧唏嘘不已,“看看咱们黎二姑娘,多可怜,哎呀,你这腿也动不了了,是不是就去不了渔阳了?啧啧啧,到底是谁派的人啊,怎么还毁人姻缘呢”
黎婧被沈晓妆这么阴阳怪气地一顿嘲讽,听得拳头都硬了。
“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沈晓妆朗声大笑,虽然她和黎婧情同手足,但是看黎婧吃瘪,她还是很高兴。
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
沈晓妆往里蹭了蹭,“行了,你跟我甩脸子做什么,阿寒已经给京里去信了,这事轮不到你一个姑娘家管,前面多少个爷们顶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