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侧头,见是谢寒慢悠悠地打马从后面走了过来。
谢寒一直到沈晓妆的马车边才停下,不由分说地把马车的帘子拉上,挡住了沈晓妆的视线。
这帘子一落下,好像把外面的声音都给隔绝了,沈晓妆想再打开,扯了两下没扯动,想来是谢寒在外面按死了。
什么人啊。
一直到回府,沈晓妆都闷闷不乐,总有种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沈晓妆叹了口气,她是该庆幸自己不会有女儿了吗,要不然到时候看着自己一把试一把尿带大的小姑娘嫁人,心里得多难受啊。
谢寒和黎婧谁都没回后院,约莫是和高挚在商量事情,沈晓妆见不着人,心里憋着一口气,连带着晌午送去前院午膳的份例都砍了三道菜下去。
沈晓妆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外面变得白茫茫的一片,直到有道人影穿过风雪,停到窗前。
谢寒俯下身来和沈晓妆对视,“我说了多少遍了你不要坐在这吹风?”
沈晓妆撇了撇嘴,把谢寒的脑袋往外一推,而后“嘭”的一声把窗子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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